顾弘渊连忙拉了她的衣袖:“不,不怨女君,只怨自身蒲柳之姿,为入女君之眼。”
温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只是想起前几日的荒唐,似也放开了心。如他所言,叁年前他们便已结为夫妇,本该同体,既然也成事实,无可厚非,那便只得入乡随俗。
接过刘荣手中的药碗,又靠在他床前:“你我本是夫妻,何来不入眼之说?你当初嫁于朕,朕有私心,这些年着实委屈你了,才问你可愿出……”
“弘渊不委屈”他似有些急了,匆匆搂着温禾的腰身,“不委屈的。”
“那就好好陪在朕身边,我自会好好待你。”温禾示意他喝药,一口一口轻吹,喂进,不时擦擦嘴角。
顾弘渊看着她悉心温柔的模样,心尖微颤,似有些游移,大约一刻钟后,汤药见底:“可女君不喜我。”
温禾放下药碗,扶他躺下:“我不厌你,既然接受你,我便会尝试着喜欢你。”
顾弘渊盯着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你好生歇息吧,朕明……”温禾话还未脱口,衣袖又被他拉住了,“那朕今日就歇在坤宸宫。”
入夜,宫人一干退下后,房里又陷入寂静。等到顾弘渊睡熟,温禾这才蹑手蹑脚上了榻。
只是她这一躺下,顾弘渊便挪了挪身子,一把将她的腰抱住,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温禾知他今日受了惊吓,又伤了元气,不忍打扰,闭了眼,随他去了。
待温禾传出均匀地呼吸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