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滴下来,任她再怎么愚笨,也能猜到自己昨天发生过什么。
男子连忙起身跪在榻边,眼里一丝迷惑,虽知她是初次,但这副要死要活,又哭又闹的守宫模样,倒是让他不知作何反映,口吻丝毫不卑微:“女君这是不记得了?”
“女君饶命,奴婢该死,女君昨日面色异常且下令不得让任何人近身,恰巧右相有事……”云倪在殿外长跪,温禾看着起起伏伏的身影,听着额头叩响地面的声音。
温禾突然反映过来,她这是被人暗算了,睡了人家?
“你……先下……”右相有事无须通报,不成文的规定出自她口,她又能怪谁?
“臣玷污圣体,请女君赐死。”男子深深叩首,像是一心求死一般。
“不可不可!”温禾胡乱擦了自己的眼角,起身想要把男子拉起来,只是手还没碰到,又尴尬地放下了。
东岚国女子为尊,在这种事情上,按理说不是她吃亏。
可是……
温禾现在只想静静,作为一个二十世纪的人,十五岁便把一未婚男子给睡了,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昨晚只觉得热,然后……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朕不许你求死,你且先下去安顿。待朕想想。”
……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温禾捶打着自己的头,无比懊恼。自己挖的坑还得自己填,自己睡的 ,还得自己给人家安排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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