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祎一直觉得自己在女人这方面挺洒脱的,没有过这么挫败的时候,居然栽到梁婳手里,这女人就是个白眼狼。
梁婳没再说话,她盯着床单上那一片血迹发怔,好像在缅怀自己那层象征纯洁的膜。
霍时祎也不说话,径自去浴室里擦了把脸,烦躁得很。
他把梁婳的处女膜捅破了都没要成她这个人,更别提她的心。
又看了看镜子,陈之墨下手很重,他脸颊肿起来了。
从浴室出来霍时祎已经整理好衣服,梁婳这时幽幽盯着他,见他准备走,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霍时祎手在门板上,闻言回头,“为的什么?”
梁婳深吸口气,“你是个好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人卡都上来了,霍时祎心情更糟。
他知道昨晚说的那些话太明显了,她已经觉察了,他没想继续遮掩,只是梁婳这拒绝让他觉得太可笑了。
她什么也不说破,难道以为这就算是给他留面子了?
他站在门口,隔了几秒,攥紧门把最后说了一句:“以后还是别再见了。”
说完他走了出去。
梁婳呆呆坐在床边,许久,目光重新挪到了醒目的血迹上。
说来可笑,这膜稀里糊涂就没了。
她有些难受,但是没有眼泪。
霍时祎是个好人,她是真的把他当做很好的朋友,失去还是会难过的。
但她也知道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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