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上,他拽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抵在门板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梁婳回神时,自己胸口和脸贴着门板,跟一条脱水的鱼似的挣扎,“陈之墨,你疯了,你敢这样对我?!”
她胸口都被撞疼了。
陈之墨轻笑,贴着她的身体,那些咖啡渍从他胸口又整片地沾染到了她身上的衬衣上。
梁婳被困在他胸膛与门板间的方寸之地,于是推门想要挣扎,力气不敌男人,他纹丝不动好似无法撼动的山石,她气恼极了,“你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一只手往下,毫无预兆地撩起她裙子,手掌在她翘臀上掐了一把,感受着掌心弹性又滑腻的触感,沉声重复一遍:“问你呢,昨晚和谁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