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终于绷不住冷静,疯了一样地用魔力凝聚尖端破开空间。
他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又出现在白决的下方。
两个人迅速地撞到了一起,尊主的一身浅绣玄裳被白决的冲击力撞得飞起,他直接护住了白决的头颈,将之深深地拥入怀中。白决的衣摆与墨色的衣摆交错成一团,偏偏起舞,衣裳在半空中多划过了几个圆,这才因为落地静止而缓缓地停下。
“白哥哥。”尊主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
白决的眼前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好像忘记了什么。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伸出还带着一丝颤栗的手摸了摸尊主的脸颊,道:“哎,你是不是傻?好歹也是个尊主,怎么不知道用魔气把我直接接住?”
尊主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地对着白决道:“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
白决:“……可以啊,做朋友吧。”
他轻笑了一声,继续道:“我以后说出去,东陆仙道第一人是我小弟,西陆魔界的尊主是我朋友,那岂不是天上地下第一人,啊?哈哈哈……”
【见字如晤,师兄,凌天已灭,从今往后汝且小心行事,人间之事从心所欲,不逾矩……待师兄见弟此信,则阴阳相隔无望,不必……挂心。】
当一个人在信里告诉你“不必挂心”的时候,其实他是在说“我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至少,比我好”。
玄素带着綄离书蹲在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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