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找回自己是他徒弟的存在感,于是他开口道,“师尊,这位白前辈他——”
“阿白……”秩行渊一把俯身抱住白决,用力,很用力地紧紧地卡着他道,“你回来了,你怎么——唉,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秦奉竹:“……”
白前辈是狐狸精吗???
为什么遇见谁都要先抱头痛哭唧唧一下再开始谈正事儿的???
“……”冷澹痛苦地别开自己的视线。
事实都已经如此之明显了,为何秦奉竹就是瞧不出来???
他是真的——真的——缺心眼吗???
徐潇潇默默地蹲在角落里把玩着飞花骨扇,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些什么。
这边的白决快要被勒得半死,他忍不住拼命挣扎道:“秩行渊!你给我放手!”
秩行渊依言放手,白决马上退避三舍。
他皱眉细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便开口道:“白——”
“道友、咳,道友。”
“……”秩行渊也不算是十分的看不懂眼色,他颔首,继续道:“白道友,不知道你此来,有何贵干?”
“若是无事,不嫌弃山门鄙陋,就小住上个三年五载也是好的。”
秦奉竹:“……”
小住,三年五载——师尊你还是我不近人情的师尊吗???
白决没有接秩行渊的鬼话,他笑了笑,道:“我此来,是为了给你送‘瞒天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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