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成名已久的修士,就是功力深厚的仙长。而这些人都是绝对不会帮人做娶冥亲这样损功德的事的,功德虽然平日里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到了关键时刻,总是能派上大用的。”
“没谁会跟功德过不去的。”
冷少宫主拉了拉白决,道:“那顶轿子已经走远了,我们要不要追?”
白决把头给往外探出去,啧了一声,道:“奇怪奇怪,天都快亮了,这里居然还是这般阴森。”
“喊上潇潇姑娘,我们这就去看一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徐潇潇这时候迷迷糊糊地被冷澹叫醒,茫然地看了四周一眼,就知道跟着她师兄走。
沿着小径越往前走,草木就越为开阔,显然是不远处就有人家聚居。
再走得近了,就能看见一块石碑,还有冉冉升起的炊烟,甚至还能听到一两声鸡犬的鸣叫。
白决在石碑前冷不丁地停了下来,他对着石碑上的字止不住的眼睛发直。
“怎么了,白前辈?”秦奉竹也跟着在一旁揣摩石碑上的字。
平心而论,这个字真的是不敢恭维,不说能排到秦奉竹生平所见的丑字第一,那至少也是第二了。
白决没有说话,因为这上面,是他师尊曲敖的手笔。
而且写得也并不是旁的什么字,而是“白义坞”这几个明晃晃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