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素把拳头握紧,瞪大分外酷肖他亲娘的眼睛,无辜地把小拳头整个儿忘嘴巴里塞。
【……算了算了,我真是有病,你才几岁?唉,一腔心血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傻儿子?不过——瞧你这白白嫩嫩的样子比我师弟刚出生那会儿可是好多了,啧,将来一定是张祸国殃民的神仙脸。唉——真不愧是我师弟的亲生儿子呐,这样貌,也没谁了。】
白决悄悄地进了自己的屋子,他凭空运灵点起油灯,过了一会儿,又气流一掐直接灭了这盏灯。
看到人安定下来,玄素再次松了一口气,灵巧地翻下树,神不知鬼不觉地汇入人潮之中。
玄素很小就知道自己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他的爹并不是他的亲爹,他的娘其实早在生他之前就已经魂魄离体灰飞烟灭了。
所以,他一直很小心谨慎。
毕竟这世间不要说养子了,就是亲生的儿女,也有人要嫌弃,拿来当小猪猡一般的出卖掉,为奴为婢,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大约是吸取了养师弟的教训,白决养玄素的时候,基本上都把他带在身边,免得养成他师弟当年那个面冷心冷除了跟师兄还能勉强说上几句话,其他时候能施舍个“嗯”呀“好”呀“是”的就算是流流满面谢苍天了。
如果说云深流的童年是这样的“师弟!我回来啦!”“师弟!我走啦!”“师弟!快来看看师兄给你带什么啦!一个拨浪鼓呦!”——虽然说彼时云深流已经将近七八岁,早就过了玩拨浪鼓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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