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歹的,他们跟人一样也是有好有坏的。纵其非人,但为善举,亦可容之。】
云深流回过头,看向那个灯童子。原本可怜兮兮地盯着花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但还是努力撑开身子替这些琳琅满目的花灯挡风的灯童子这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垂髫小童,笑眯眯地弯着眼睛,冲着他点了点头。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其中的一盏大张着嘴巴的青蛙小灯——想来应该是师兄刚刚去给他买花灯的时候顺便给他也祭了一盏——唔,真丑,完全没有这只小兔子可爱——心中弯弯绕绕,云深流回过来抬起头对他的师兄,也浅笑颔首道:
【……嗯,师兄,我明白了。】
一个人的回忆显得有多美好,他生活的现实就有多残酷。
尊主一直抱着这盏惨不忍睹的兔儿花灯,竟然就这样在庭中站到了天明。暖暖的灯芯这时候已经烧透烧空了,整个小兔子都冰凉冰凉的,带着股阴森森的寒意。
“玄素。”
“尊上。”
银袍少年听到声音,立马从墙外翻了进来,他这时候额前佩戴着一串白玉片,恰好遮住了额角上的那一朵“求不得”,这个人看起来充满了冰上寂灭之花的气息。
他接着在尊主跟前俯首单膝跪下,自觉道:“‘瞒天令’就要开始拍卖了。”
尊主分出一只手冲着他摆了摆,道:“你看着办吧,本尊现在就去。”
正说着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熄灭了的小兔子灯平稳地放在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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