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来的几人?他们才从酆都城出来,不知有无不妥。”
这话就是把季散愁之前莫名消失的事情给先带过去了,好一个粉饰太平!
季散愁平静的目光往白决身后一扫,特别是在垂着头生死不知的尊主身上,他多停留了半晌。收回目光,他终于是吐声道:“我没有拦着,便是同意替诸位看看了,进来吧。”
室内一架屏风,屏风上是俗气的花开富贵,开了足足八朵,红橙黄绿青蓝紫还有正中一朵黑将军,色彩斑斓,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三名在酆都城里受了行尸抓咬的小辈此刻被白决压着乖乖地候在诊案前,一个一个的缩着脑袋听候发落。
医者看脉一向讲究静,是以堂中一时冷落安静得可怕。
牧辰踱到仔细端详屏风的白决面前冲他挤眉弄眼,大约是想不通为何白决能如此放心让这人摸着他们的命门给他们诊断。
白决微微摇头,示意牧辰稍安勿躁。
正捉着秦奉竹手腕的季散愁忽然开口道:“这副画是一个病者送的。”
白决没料到他会在这时候跟他搭话,只好笑了笑,实话实说道:“每一朵花都很美。”
“就是可惜凑在一块,显得臃肿多余,白道友,我这话可有错?”
白决叹了口气:“并无。”
“画不好,但也是病人的一番心意,我挂它就是为了给自己提个醒。”季散愁一心二用,此刻居然已经写完了给秦奉竹的调养药方,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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