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一顾的语气道:“就你好人!他傻,关我们什么事?!”
“好歹他也救了小石榴一条命——”
“小石榴?就你捡回来那个傻子?我们这样的齐全人活不活得过这个冬天还难说呢!哪里来的闲钱养着他一个废物。”
小姑娘的头几乎埋到了瘦弱得跟个芦苇棒子没有差别的手臂里,她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小石榴拉着她的手喊她“姐姐”时天真懵懂充满依赖的清澈眼睛,若是她家中的亲弟弟,如今也该是会甜甜地叫她姐姐的年纪了。
“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样一声微弱的叹息,还没有出口就被冰冻住,永远也出不了喉咙。
谁知道马车还没有平稳多久,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拦路的身影!
这人独立越下越大的雪中,素衣肩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细雪,细雪间夹杂着白发,看起来不像一个活着的人。
白决闭着眼睛,他的脑海里还是回放着他不久前在城外的一处窝棚里看到的几张符箓上描绘着的大字——天下无医。
字不算有什么奇崛之处,但是却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里都在昭示着写字之人的心境平和。
再回忆一下昨日在三五市中所见,这青年后生确实有些颇为奇特,单单说他能将如今的功德白仙噎得无言以对,就是不可思议之事了。
要知道世间功德道,脸皮一向要比寻常人硬些厚些。
他抬起头,手里是没了铭文的黎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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