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天门的霄垂星野,茫茫的风草旷野,抬手就仿佛能摘下星辰。
那时候,他的娘亲才刚刚去世。
他一个人,提着黎庶,抱着酒葫芦来到霄垂星野,随便找个地方躺下,独酌。
烈酒入喉,辛辣回甘。
灵物无魂,从此以后黄泉碧落他再也没有娘了。
霄垂星野百里无日月,他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最后是他的小师弟来寻的他。寻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喝懵了,一把揽过小师弟的脖子,疯了一样地把眼泪鼻涕统统都蹭在小师弟胸口,嘴里一遍又一遍,就是“我没娘了”。
也不记得当时小师弟到底说了什么,白决哭也不哭了,抱着小师弟,笑得比哭还难看地说:“你不是一直好奇师兄我的一字真言吗?以后,就交给你了。哪天师兄娶了媳妇,就指望着你去递信儿了。”
小师弟没有表情,只是盯着他,道:“师兄,你醉了。”
白决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上,笑骂道:“你师兄要是没醉,怎么会把一字真言交给你个小屁孩?我是外姓人,入不得你家正心碣,到时候要是入了魔,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诶诶——听好了,你师兄我姓白,白云的白。一字真言是决,决绝的决。”
大梦浮生,很多事情都记得不那么真切了。
他给煮了几十年面喂大的小师弟,本以为不可能忘记的。毕竟两人在凌天门荒无人烟的七十二清澴洞天云海孤苦伶仃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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