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被人给活活打得半死不活给强行逐出师门的。
——“你既然是个灾星,就应该好自为之,寻个无人之地,乖乖地窝着……哪里能出来祸害人?!当真是你娘的好儿子啊!呵!”
——“从今往后,你……不要出现在凌天门方圆千里之内。如有违命……势必诛之!”
——“师兄……你走。”
历史,多么惊人的相似。
白决咂摸咂摸嘴,不知从哪里品出一股苦涩的味道,又摸摸脸,除了烂菜汁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会痛哭流涕地执拗跪在山门前七天七夜去求师父收回成命的少年了。
也许是乐极生悲,也许是白决的命数使然。
马头墙上的瓦片松动,小童一个前倾就从高墙上跌了下来。
白决淡淡地勾起了唇角,扭身借力,如箭般爆射而出。褴褛的衣衫在乱流间起舞,散碎的鬓发分为两行,偏向柔美的面容猛然间平添了几分英气。
终于有了一点曾经“剑雨落银河,白衣踏九霄”的影子。
即使,是落魄的影子。
尘埃落定。
原本在周围暗暗地瞧好戏的一干人,顿时目瞪口呆,任谁来了也不能猜到这样一个结果。
这般文弱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利落的身手?
就算他有这等身手,又为何要救一个对自己恶语相向恶行相加顽劣至极的孩童?
白决把怀里的小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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