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牵丝戏,即使白决逃到天涯海角也不能摆脱的。
“呵,跟本座斗,你还嫩着点。”白玉容抬起现出原形的左手,上面密密麻麻的挂满了银白色的细线,看起来极为柔弱,吹口气都可能把它吹断。
可这是牵丝戏,能瞒过渡劫法眼的半仙器,能夜半三更把白决从天涯海角给拎到眼前。当年要不是此物有损经脉,那魔道早就把白决给里三层外三层地捆起来了,哪里还能容他逃出?
白决这回终于沉不住气了,喊到:“余典——你有本事下辈子还来坑老子!坑!继续坑!不坑我不把我师尊送给你暖床!”
余典眨眨眼,茫然道:“你师尊为什么要给我暖床?”
“……”
白玉容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两个害她儿子神魂俱灭的家伙了,大约没有她在,他们也迟早会窝里斗自己把自己灭了的吧?
白决在这短短的一句话之间,剪开了牵丝戏,稳妥地落了地。
他带着惊人的气势,扬起繁花一片,溅起红雪如波。
散乱的长发从末梢蔓延,化作无尽的雪白。
白决手上剑招,腕花逐尘,利落而别有一番雅逸,嘴里喊着:“妖女!你给我受死!我今天要是不弄死你!就洗干净自个把自个送上门去给人家做禁脔!”
如果忽略白决手上拿着的是一把朴素的剪子的话,其实这看起来也是非常有杀气的,好歹也是个曾经上弑天下虐地的剑修。
白玉容不屑道:“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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