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柏兄弟也不是故意的,柏自在!你快来跟人认个错!”
白决扫了那名看起来凄惨极的妇人一眼,上前一步,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张口就是:“对不住,钟兄弟,在下就是故意的。”
原本要按戏码反驳的钟祥舌头立马打结,这、这也欺人太甚!简直是厚颜无耻!
连兴无村的一干人准备好了的说辞都被强行堵了回去,老爷子心头一塞,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
白决笑眯眯地接着道:“这位可不是钟祥的媳妇,既然不是钟祥的媳妇,我为何要向他认错?我确确实实是故意的。”
停钟村众人中一名性情风风火火的老婆子听了,指着白决的鼻子就开骂:“你个小兔崽崽!老娘……”
“哪里有你这样的人?不认错也就罢了,还这般无赖!”
“呸!她要不是钟祥家的,莫非你是?”
白决随她们上问候祖宗十八代下寒暄子孙满堂,左右他是孤身一人,父母俱无,师门屠尽,膝下唯一的一个儿子却也不是自己的骨血。
好一个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功德道的忍功向来是为仙道中人称奇的。
白决轻轻地拂过被角,排开人墙,走到哭哭啼啼的“钟祥媳妇”跟前,不容置疑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道:“别装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是怎么回事吧。”
那妇人抬头,惊愕地望着白决,手上猛一用力,却脱不出。原来白决握住了她的命门,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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