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哪怕他修了百年的功德,原来天道都不肯略略保佑他一次。
没等人来提溜他领子,白决就艰难地爬起来,一边扯着柏自在那长得有些年岁的长发,一边问到:“敢问三位好汉,我欠了什么钱?”
为首带人踹门的那位把眼瞪圆,怒吼道:“姓柏的!你别想着赖账!”
白决地退了半步,勉强躲过飞溅出的唾沫。
“哎……有话好好说。”
“我呸!就你这贼眉鼠眼的德性!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次首的大汉喊得青筋毕露,何其狰狞。
说贼眉鼠眼也太过冤枉,天地良心,就柏自在这副酷肖白决他娘亲的皮相,于仙中也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好歹也得让在下知道到底欠了什么人银钱啊。”白决深吸一口气,大杀四方的场景还历历在心,一转眼却修为尽丧沦落到如丧家之犬般被人辱骂追债。
饶是白决为重修功德道入世许多年,历尽世态炎凉,也不曾遇到过这等天差地别的变故。
毕竟他是个仙道中人,在俗世人眼中也算得上半个仙了。
还是看门儿的那位讲些理,他抱臂无赖相地随口道了一句:“柏自在,你欠酒铺李老板的那一吊铜板,到底准备怎么还?”
白决闻言环顾四周,试图从一无所有的破茅屋中找出任何可以抵债的东西。
可惜只是白费功夫罢了。
这让白决不得不怀疑柏自在或许是被穷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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