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存一手护着顾厌,一手旋剑成轮,挡去了部分力量。饶是如此,他半边身体都被劈麻,眼前出现雪花白点,耳中一阵嗡鸣,一缕鲜血沿着嘴角滑落。
池舟将风凭护在身下,残余的雷电完全劈在他背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风凭半侧脖颈。
“你……”风凭咬牙。
“别说话——”池舟喘了口气,把风凭的脑袋往怀里一塞,“你一张嘴,准没好话……”
风凭不禁哽咽。
“妈的别哭……”池舟吃力地吻吻风凭的眼角,“算了,你还是骂我吧。”
“咚——!”
第二道惊雷转瞬而至,顾厌脱力加击伤,印诀完全结不出来,四个人实打实地受了一击!
载风鸟发出刺耳的尖叫,噗地随风而散,羽毛还没飘落就被电成焦糊。
四个人瞬间昏死过去,从空中直直地摔向地面。
【司幽】呵笑一声,将【夔鼓】收回去,抖抖衣袖,从断崖上飘身而下。
它没有再理会被劈废的四人,慢悠悠地走向古钟,附身扣住钟底,随手一掀——
“呵,这样迫不及待吗……”
【司幽】一怔,刷地转过身。
在一片焦黑糊烟的枯草地上,它看到那个持剑的男人以某种诡异的姿态爬起来,似笑非笑地走向自己。
分明是与之前相同不二的面容,可【司幽】敏锐地察觉出,眼前的男人不一样了——不止是脖颈处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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