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发现。”
“你,你别是故意的吧……”顾厌闷声闷气地道。
沈存低笑:“看看我们的姿势,分明是我更纯良一些。”
顾厌抬起眼睛,透过三两白绿花枝,看到自己还攥着沈存的手腕压在树上,活像个逼迫人家发生点儿什么的臭流氓。
顾厌低咒一声,慢慢地松开手,梗着脖子抠住树皮。
那只警觉的溟童像是等待乌鸦唱歌掉肉的小狐狸,极为耐心地站了好一会儿。它始终不见异样,又围着月桂树转了起来。
“小东西走了吗?”顾厌忍不住问。
“走近了。”沈存叹气。
顾厌眨了眨眼,在这种气氛无比紧张的时候,竟还分出心神感叹沈存的声音好听。像漱玉击石的山涧回音。
“隐形咒对脉灵不起作用?”顾厌盯着树皮说。
“嗯。”沈存说,“对了,你不是有【夜披风】?”
“……我忘带了。”顾厌悔得只想拍死自己。
“那没办法了。”沈存语气遗憾,眼角却弯出笑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