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弯腰做活。
陈凝霜喊道:“麻烦那位先生,帮我把树上的纸鸢捡一下可好?”
那人闻声向着身旁的桃树扫了一眼,过去。那悬在半空的纸鸢被他极轻易地摘下,拿在手中向着墙边走来。
满山遍野的粉白桃花,满山遍野都是今天……(注)
“给。”那人将纸鸢递给她。
陈凝霜咬着嘴唇,视线挪到一边:“……谢谢。”
那人点点头,转身离开,继续回到树下拔草修枝。
陈凝霜呆呆地望了一会儿,神游似的回到地面。
秋莹捂着嘴偷偷地笑:“咱们家的一个下人罢了,小姐还叫他先生呢。”
陈凝霜回过神,正色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人人平等,还分下人不下人?以后你不许再这么说!”
秋莹嘟着嘴应下。
陈凝霜道:“你在墙里没有见到他,怎知是谁?”
秋莹道:“知道啊,负责修剪桃林的是原先那范员外的孙子。叫什么,范……范明黎的。他爹生病了,家里又穷,李管家瞧他可怜,便雇来干干活赚些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