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看到雪白文件上的两个人名时，他便笑不出来了。

    蒋钦，孟晨心。

    顾厌不可抑制地开始发抖，脸色煞白一片：“他们……”

    明明一字字地道：“蒋钦，孟晨心，地宙奉灵局A级驭灵师。”

    顾厌揉了揉鼓胀的额角：“我答应你。”

    “……哦，好。”明茗一愣，没有料想到顾厌突然变得如此爽快。她立刻翻出一匝文件：“考虑好的话可以签字。”

    顾厌大笔一挥，写好名字，抬头道：“对了，你们属于事业单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