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抵近的滚烫性器,余欢再怎么忍耐,也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顾铮压低身子,心情因她眉眼浮起的羞涩而有所缓解,他用性器在入口浅浅戳刺,呼吸贴着她的唇,眼中热度惊人:“还记得吗?那一晚也是在这张床上,你下面的小嘴儿是怎么含着我的?我动作重一点,你就抱着我哼哼唧唧地哭,那样子不知道多像我们小区里方太太抱着的那只小奶猫。”
他摸过去,分开花唇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闭嘴!顾铮你不要脸!”她又开始挣扎,试图蹬开他,却反而因此将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但让顾铮高兴的却不是指尖渐渐勾挑出的湿润,而是她这反应背后的意思。
“你知道那一晚是我对不对?”他有些激动地问她,仿佛突然开窍,眼睛都发亮,“所以你是愿意的。”
余欢撇开脸不看他。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被拿捏住短处的余欢再也拿不出方才的狠劲。
“你都去拜托陈城了,还说这些干什么,你放开我啊!”
“当然是干你。”顾铮抽出手指,不容拒绝地将性器往她身子里深入,本就清俊惹眼的面庞因刚才的发现而更显神采飞扬,连这样粗俗的言语说起来都艳艳逼人。只是刚入到一半,他就因她的紧缩而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