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欢有些迟钝,对妈妈说的这些似懂非懂,眼里仍是有茫然。
赵女士又接着说:“有时候比起看着彼此,两个人能不能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要更重要。妈妈和爸爸争吵,也是为了调整彼此的方向,如果有一天再没法调和,也许我们就不会继续在一起了。但那样我们至少不会后悔,也不会抱怨,因为一直到分开我们都是一起努力着的。所以欢欢你要想清楚,你想走的是哪一条路,你想看的方向里都有谁。想清楚了自己要什么,才能做出选择,才能为了它去努力。其实一开始,就是妈妈先……”
赵女士还没说完,余欢的爸爸余邵北就提着行李箱回来了。
“怎么提前回来了?”赵女士松开余欢,站起来朝他迎了过去。
余欢也跟着看了过去,但有点好奇妈妈最后没说完的那句话。
也不知两人站在门口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她的爸爸余先生就拿了两个包装好的礼物放到她面前。
“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吃药?”
余先生很温和,余欢却最怕他,于是乖巧点头。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你的礼物,还有顾铮的,帮爸爸和他补一句生日快乐。”
余欢撇撇嘴,她还没决定搭理他呢,才不要送礼物。
“听话。”
生病的余欢有点委屈,但还是不敢反驳身为一家之主的余先生,便把脑袋埋进了膝盖里,决定做个小哑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