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真是太可惜了。
两人练了几遍,培养了十几年的默契一如既往的好,熟练度也没问题,余欢停手问他:“你说弗雷他梦里究竟梦到什么了?真是他的未婚妻吗?”
“我又不是他,怎么会知道?”顾铮已经在收琴,身上那股音乐家的气质消失得一干二净,又变成了那个会让余欢牙痒的隔壁少年,他顿了顿,“就像我都不知道你喜欢陈城什么。”
余欢笑弯了眼:“他长得好看啊!”
“……花痴。”
余欢也不恼,只继续笑:“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想起他会觉得舒服。以他家的背景,怕被人说,想好好学习也是正常的,我不会打扰他的啊。走,吃东西去。”
顾铮先是一愣,后默默地舒口气。
终于不用继续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