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胆大得不怕死,就是脑子有问题。
干嘛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之前如果这样还情有可原,他会以为他是想少受些罪故意讨好巴结他,让他有理由维持着对他的厌恶,说服自己忽略那每每升起一点的疼惜和迷恋……
然而现在,他怀里依稀还留着那时他扑进来的温度,那不断涌出的泪水烫热他的心……他仍然记得,那半个多月受伤的日子里,这人儿是怎样不眠不休的日夜守在塌旁,辛苦忙碌的端茶倒水的伺候……受伤的是他,他却比他睡得更少。内伤刚刚发作的几天里,偶尔夜里被剧烈的疼痛痛醒,总能发现他跪在他的身旁,低低的为他祈祷……认真虔诚的身影在一片昏暗中显得格外的圣洁……
他听见了,他其实什么都听见了——他的祈祷——愿意承受任何痛苦以换来他无恙的祈祷和乞求……让他的眼眶发酸,有一种想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的冲动……
他仍然记得,那时他的手伤了筋骨,使不出一点力气。他替他记下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计谋,帮他更衣,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饭(佑佑简直和寄生虫米虾米两样……- -||||||||)红着脸给他换药净身,略显急促的细碎呼吸热热的吹在他的胸膛上,柔软顺滑的金发偶尔扫过他的肌肤,让他几次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短短的十几天时间,那人儿无微不至细致的照料已经出乎意料的容易的养成了他的习惯,让他越来越习惯他的照顾,习惯上他日日夜夜的陪伴,一睁眼就看见他在身旁,理所当然的奢侈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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