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脉,鲜血喷溅了出来,可她还有一副冷清的模样,不像是从她身上流下来的。
右手的血液简直如同永无止境的喷溅而出,更是向着白色的纸张飞奔过去,将那片白色染成了一片血红。这来自女子身上的血液让纸片的速度有了质一般的提升,它们更加死缠烂打般的追着顾琤,不放过任何让他受伤的机会。
由于血流不止,白砂的面庞越发苍白,而她的眼神却是没了最初的漫不经心和冷淡无情,反而是专注而又带着些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
再也流不出一点血的右手自动的痊愈了,刀疤不见,只是那倏然瘦的不成人形的手腕可见血流之多。
她垂下了干瘪的手臂,冷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沉默。
顾琤嘴角的笑意不变,动作随意的站在白砂的面前,如同两个相熟的朋友相见。只有紧密而又血红的形成毫无死角般包围在他周围的恐怖之物方可看出两人关系的剑拔弩张。
顾琤的一手有些随意的扣在了白砂的肩上,好巧不巧,正好是她的命脉。
没有任何事物是无敌的,这漫天白纸,不,现在应该说是漫天红纸了,当然也不例外。
它们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不可伤害主人的命令已经从它们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刻便被写死,无法被改写了。
而硅基生物理应如此,它们并不是坚硬的牢不可破,反而,越是尖锐的事物上,必然有一个绝对致命的死角。它们身上有一处命脉,柔软却也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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