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站起了身。
不论如何,这事总该解决的。
这是一间普通的地下室,至少表面看来如此。昨日太过性.急没有好好探查一番,今朝,独自一人的时候,顾琤倒是有了这闲情雅致可以好好摸索了。
尽管他持续掉血的debuff表明,他的时间已然不多了,但是他依旧再为认真细致的探索了每一个角落,虽然这根本没有什么好摸索的,毕竟此地,除了一张不大的双人床后,别无他物。
“这倒有趣”,在将整个房间都探查了一番后,顾琤自言自语般的戏谑道。
他一手伸了个懒腰,脚步极快的走出了这间“普通至极”的地下室,只留下这间孤独的“婚房”在原地等候。
待他有些曲折费力的走出地下室,再次重见光明后,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远处的面容模糊的白澜生。
他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发现身后空白一片,荒芜凄凉,那处地下室竟是被隐匿到了空间中。
顾琤这才有些放心的不紧不慢的走向白澜生,鲜血顺着鲜红至极的布料缓缓落在黝黑的土地上,他却表现得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
白澜生看到顾琤苍白的脸色和一路的鲜血,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发现此人依旧一副再是疏远不过的笑容后,更是恨不得一拳捶在他的胸口。
最终不过是按压下内心的盛怒,冰冷的说道,“跟我回去”。
“好啊”,顾琤浅淡一笑,再也没了意识。面目竟是苍白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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