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
至于那磨破了的嘴角,只有这一次,绝对没有下次。
轻敲三下后,却没有一丝声响,白澜生立刻撞门而入,他知道这人的睡眠极浅,没有响应的可能只有一个,那便是——
果然,屋内空旷寂寥,毫无人气,只有褶皱的褥子方可看出不久前曾被宠幸的事实。
白澜生左手的灵药早就在他气息不稳时被捏得粉粹,他面色深沉的走到宋轶的床边,似是爱抚般的摸了一把褥子,手心的暖意告诉他,这人刚离开不久。
由内而向外开的钢化窗户也明明白白的表明,屋内主人自愿离开的真相。
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手心的褥子,脑中有一瞬间的停顿,最终却再是清冷不过的一笑,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放过你呢?”
说完后竟是径直消失在了原地,他怎么可能真真正正放心宋轶一人独处?即便衣角的追踪符被破坏了,难道他就没有别的方法了么?
“嘿,你这是要拐卖人口?”顾琤嘴上虽是这般说着,身体却很是老实的跟着Zero飞奔。
在屋内的那会,顾琤原以为总能从自家爱人口中套出些什么,甚至都做好色.诱的美好打算了,结果可想而知!现在除了名字外,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软程度再次有了更为直白明确的认识。
时间不情不愿在眸上遮盖了细纱,默默的回到了十几分钟前——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一算账了?”顾琤似笑非笑的抬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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