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顾钦冰冷到无情无义的声音响起,听在君临的耳中却恍若隔世,他知道,这次他活下来了,从他这有些短暂的一生中遇见的最为恐怖的“凶兽”的爪下活了下来。
顾钦动作机械般的合上了剑,此时的她,身上再也没有刚刚回来时的活着的气息,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死人般僵硬冰冷,让人感到窒息。
她一声不吭,转身飞去。一刹那便没了身影。
君临依旧那副斜倚在门廊上的姿势,等到顾钦离开了好久,他才不动声色的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心脏缓缓有了跳动的迹象。
真是可怕,他单手覆上到现在还有些僵硬的面庞。他有些无趣的想起了在义父房中悬挂的那被房间主人珍视的每日抚摸到甚至看不出原样的画,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顾钦那副铭记于心的熟悉面庞时的震撼惊艳,他想起了顾钦身上那永远不同于他人的冷傲寡淡,他想起了顾钦温柔以待时的不甘和嫉恨……
最后,他弯下了他本就不太挺直的脊梁,暗暗笑话自己这被暗恋主人嫌弃的“初恋”。
他自嘲了一会,便又重新带上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好似一切都没放在心上。
————
春雨朦胧,扰人心扉。
一名身量颀长瘦弱的灰衣男子头戴斗笠,在绵绵春雨的爱抚下缓缓走进一家再普通不过的酒家。
他似乎没有发现由于他的进入,屋内顿时安静的过分。他倒是不在意这古怪的氛围,随意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