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二楼楼梯口发现了目标。
站在楼梯口,把楼下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的少年对着手里的画像愣愣出神,池默凑到他身边,伸过脖子看了眼,是西里斯的画像,白色衬衣领口下,是银绿色的领带。
池默想起了德拉科提过的那张肖像画。
楼下忽然传来了新的动静,池默跟着雷古勒斯一起探过头,看见了一封漂浮在布莱克夫人面前的信纸,清亮而张扬的少年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未及将内容念完,那封信就被气疯了的布莱克夫人撕了个粉碎。
身边的少年转身上楼,回到房间,沉默着将那幅画夹进了书里。
画面再一次转换。
这一次,是在霍格沃茨。
黑湖边,已经长大了不少的两兄弟似乎在争执着什么,最后,西里斯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剩雷古勒斯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他看起来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眼底下的泛着隐隐的青色,整个人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池默伸出手,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没入眉宇,手下一空。
他碰触不到他;他也听不到他说话。
他就像是一段过去的见证者,看得清,听得到,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摆脱这种情况。
这时的霍格沃茨与他所在的时代不同。
这里的霍格沃茨,学院间泾渭分明,尤其是斯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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