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注视,他只有惆怅,他想要补偿他。
而对着雷古勒斯的眼睛,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直视他,直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他当然记得这件事。
他的母亲像个疯子一样,不停的给他寄吼叫信,最开始他还拆过一两封,但当他发现里面的内容是千篇一律的咒骂后,他就再不耐烦去看了。
而他的母亲却每一天每一天的寄,按着一日三餐的频率,简直比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还要准备。
他当然不会再去理会这些,他已经被他的母亲除了名,他已经离开了布莱克家,为什么还需要再忍受这些漫无休止的咒骂。
只需要一个猫头鹰驱逐咒,这些烦人的东西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这很简单,不是吗?
那时的西里斯为此暗自得意,现在的西里斯却如鲠在喉。
这股迅速席卷心脏的情感,并不是愧疚或者后悔。
而是一种深深的茫然。
说实在的,他并不觉得当时的做法有什么错——每天被人寄吼叫信还一封封看过的人,才是脑子有病!
即使换做是雷古勒斯,他也并不觉得对方会选择与此不同的解决方式。
哦,不对。
雷古勒斯不是他,不会去格兰芬多,不会厌恶斯莱特林,不会对那位黑魔王反感。
雷古勒斯不是他。
不会被除名。
所以,这种假设在对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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