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爆发起来。
尖锐的女音高亢而气急败坏的盘旋在走道上方,余音久久未散。
差点就被这尖叫声穿破了耳膜的池默揉着耳朵,回过头,看见了气喘吁吁的乌姆里奇。
两人对视一秒,池默下意识的低下头看了眼自己,发现刚才一直在神游,忘记给自己上个幻身咒了。不过话说回来,乌姆里奇已经可以出来了么?
茫然的仰起脸算了算,好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这抹刺眼的粉红色了,唔……竟然花了这么久才脱身,略弱啊→_→。
对于池默他们来说,只是度过了两个正常的周末,但是对于被身上的伤痕,还有那冲鼻的恶臭而弄的苦不堪言,却偏偏整个人都被死死的黏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的乌姆里奇来说。这两个星期,简直就是她一生的噩梦,度日如年。
而当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开始结疤发痒,噩梦就沦为了地狱……
好不容易等到那个该死的粘合剂的效果开始消退,她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把自己的手臂用扶手上扯下来,有几个地方甚至被生生扯下了皮,好不容易愈合了大半的伤口被这么一折腾,又开始崩裂。即使是这样,她也咬着牙,忍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疼,废了吃奶的劲,才把自己完全从那张同样臭气熏天的椅子上扒下来,重重的摔进了肮脏的地毯里。
在这种环境里待了整整两个星期,她的嗅觉都已经失灵了,鼻子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一开始她几乎被这股让人作呕的气味熏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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