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散步?”
路德维希黑衣黑袍,连阳光也消散不了的阴暗,细长的双目只是冷冷地望着我,一句话也没多说。
我微微觉出怪异,试探着问:
“不是说五天后么?或者,是你先有了江上天的消息?”
“不是。”
正待再说,背上突然升起股寒意,慢慢回头,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手中,漆黑的枪口正对准了我。
场景倒反象是不太真实。
“为什么?”转回看向路德维希,我用眼睛询问出这三个字。
路德维希缓慢而冷淡地点了点头:“司徒来找我,要我为你们证婚。”
背上火灼般地一辣,我被冲力推得向前一扑,同时听见那道命运般无情的声音:“最简单的方法,有时才最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