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惘然,已有人强硬拖住我手臂,将我塞进车里。揉著被抓疼的肘臂,我苦笑:“江总,你可以先下命令,我自会听。”
江上天没有说话,点火,发动,车平稳疾速地在黑夜里驶了出去,这才淡淡地在後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我命令过你不要叫我江总。”
他一定忘了,他还曾命令过我不要在他面前出现。不过这话现在说来,未免象小孩拌嘴。我叹了口气,不欲和他在这上面纠缠:“是,我知道了,老板。”
沈寂了片刻。
开车的男人啪地一声,点著了根烟,又扔了包给我:“浮生,你是披著羊皮的刺蝟,温顺下面,总藏著锋锐。”
“如果我是女人,这种情况通常可比作玫瑰。”我也点起根烟,深吸了口,又吐出,听见空气过滤器开始工作,“其实我什麽都不是,只是一个失败者而已,你若还想发现别的什麽,只怕是要大大失望。”
江上天不置可否,转了个弯,将车驶入向上行的山道。这不是往蓝夜的路,倒象是通往某个高级住宅区。想必是江上天的住处。
“那个人跟你有什麽关系?”江上天平静的声音下似是压抑住某种怒气。
“谁?”我明知故问。
江上天深深在镜内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车内异常的安静。安静到我能清楚地听见汽车各大部件运转的嗡嗡声。我心中突然有些愧疚。别人只是想帮你,你却做得象他要来杀你。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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