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安静下来,沈和光久久没有说话,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只低着头, 仿佛化作了什么雕像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怀中的人。
他在等,其它人却是等不及了。
贺洵终于切断了那根树藤,坠落下来,穿过胸口、沾满了鲜血的树藤被他随手拔出,丢在一边。他却像是无知无觉,丝毫不觉得疼痛一般,就那样站在原地。
很难想象,一个受了如此严重的伤的人,还能活着,甚至稳稳当当地站着,一步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胸口的伤不再流血了,仔细看去,并非是彻底愈合了,而是那些本该破裂的血管之间,血液在流出之前自行回到了身体之中,仿佛没了血管的限制,也有另一种力量的支撑让它继续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