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仍是鹤发,却因修炼了太多邪法逐渐走了下坡路。他原本看中了儿子的年轻身体,想要借机害死儿子,从而借助邪法夺舍。
而殷左圣,则早早看破了爹爹的打算,到了寿宴那日,却是不跑也不逃,更没有直接与爹爹反目,而是在爹爹宣布了传位与他之后,悄悄与爹爹好声商量起来——我知道爹想夺舍,在场大部分宾客我都替爹爹下了迷术,看中哪个爹就直接上,儿子还想多陪爹爹几年。
殷崇山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总被人称作疯子,到了此时,却也看不透自己的儿子究竟是太孝顺,还是太恨自己这个爹了。
可殷左圣已经察觉,他再想抢夺儿子的身体,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结果就是夺舍失败,殷崇山被邪术反噬而死,又有数个险些被他夺舍的修者魂飞魄散而死。
而在场的众宾客,一半中了迷术神志不清,摘了平日人模狗样的面具,歇斯底里地对着同座中的仇敌刀剑相向,另一半还清醒着,见到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竟然中了迷术,觉得是除去心头患的好时机,也暗中出了手。
真正下杀手的人其实并不多,更多死伤还是因场面太过混乱,激起了人们的恐惧、自卫心理造成的。
自始至终,殷左圣一个人躲在安全处,一边看戏,一边胃口极佳地将他爹的那半只烤乳羊吃了个干净。
所以说,这原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你是想看我手里的宾客名单,还是只关心某几个特定的人会不会去?”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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