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秦焕之问他,“你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不知道。”沈明渊没来得及瞎编,打算随口糊弄过去,“我还以为秦门主对我的事并不好奇,怎么今日突然想起问了?”
秦焕之借着夜色,将脸皮悄悄给丢了,“关心一下喜欢的人,很正常吧。”
“哦……”沈明渊有点想笑,心想秦门主的瞎话真是越说越顺溜了。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要真的关心他的死活,早几天前就该问了。
秦焕之说完这些,又伸手想要搂搂抱抱,被沈明渊一轱辘躲开了,“那样脖子不得劲,睡不着。”
贴太近的话,下面也不得劲。
秦焕之没再为难他,俩人便各自躺着,没过多久,终于真的困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