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丝毫抗拒地涌进口内,又如同活物那般直往喉咙深处钻,直直将药丸推进胃里。
这般诡异的喂药方式,让沈明渊一阵红一阵白,咳嗽都不敢咳嗽了。
喉咙和食道被迫打开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贺洵有本事这样往他肚里喂药,就有本事动动手指便用半杯水将他呛死。
沈明渊的眼角微红,带了些湿意,眨眼瞧去,正好瞥见贺洵那段线条干净、有如白玉的脖颈,以及那倏然滑动的喉结。
眼前有阴影罩下,秦焕之见人喂了药,皱着眉蹲下身来,护食般地将沈明渊揽入怀中,打横抱起,一刻也不耽误地拉开了与贺洵间的距离。
他沉声询问,“明渊,怎么不说话?你是故意留着解药不肯吃的?”
一时间,四只眼睛都朝他齐齐望了过来,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沈明渊有点心虚,气短地更厉害了,“没……我就是,觉得、也不急于这一时。”
“那就是何大夫误会了。”秦焕之视线一转,并不客气地盯着对面的贺洵,“何大夫也许忘了,我曾明确吩咐过,只要明渊肯乖乖吃药,就不必用其它手段,就算是他不肯,也由我来做便可。”
沈明渊有点懵,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生气虐自己的好机会被抢走了所以不开心?
说好的杀意已经最轻了呢,怎么还这么恶意满满。
“秦门主息怒,”贺洵面上仍维持着淡泊疏离的笑,“秦门主一反常态送来的陌生灵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