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沦为禁脔、神魂经脉俱损的落魄少爷续命。
他甚至不担心真的被人发现,就算有人去传他的流言,说他在秦门主行那事的时候,端着药罐在外面站着听了一炷香的时辰,也只会心疼他,说何大夫这么辛苦勤恳地煎药救人,一番好心却被辜负了,站那么久,心里得是多凉、多失望啊。
过了半晌,何大夫终于听够了,像来时一般安静地转身离开。药凉了,得重新热热才行。
第四天,沈小少爷也没能踏出屋子一步。
秦焕之将人惩罚完毕,再次冷静下来,陷入新一轮的自我纠结。
心中隐隐有个声音警告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犯同样的错,在同一个人身上栽跟头,不能轻易相信、轻易交付感情。
不能假戏真做,连自己都被自己骗过去。
就算这个少年真的与前世不同了,不再背叛他,也决不能将人轻易放过。
要耐心一点,再耐心一点,等着沈二少放松警惕、露出本性来,然后以牙还牙,一报还一报。
事后,秦焕之闭上眼,埋在小少爷的颈窝深深吸气,再缓慢地吐出,努力将心底那些杂乱陌生的感觉抛在脑后,不去理会。
沈明渊像是从水里刚被捞上来的,发丝黏在额角脸颊,指尖却乏力发麻,抬不起来,连整理头发的力气都没有。
大早上折腾了一番,他忍不住开始担忧自己的肾,脑子里冒出一大堆穿越前魔音绕耳的肾宝广告词,带着怀念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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