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属下和他提意见,他会懂得忠言逆耳,再比如,俘虏和他提意见,他会先思考利弊,拒绝也会拒绝得让俘虏心服口服。
凰灵鸟扭过头来,睁着脑袋一侧的大眼睛瞧着两人,金灿灿的瞳纹都能清晰看见,仿佛一朵繁复的花,花心写着好奇。
沈明渊默默往后蹭了蹭,尽量躲远,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看,它都不高兴了。”
秦焕之眼色沉了沉,不爽中透着股疑惑,似在不解沈家二公子居然这么会耍嘴皮子。
“是吗。”他语气淡淡,并未立刻反驳这站不住脚的说法,而是朝一旁的属下抬了抬下巴,招呼着让人把瑟瑟发抖的张三和人六带了过来。
接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两人往凰灵鸟的身旁推。
张三人六吓得子哇乱叫,发出模糊不清的惨叫声,凰灵鸟则是浑身的羽毛猛地一抖,备战似的炸了毛,更响亮地用尖锐刺耳的声线警告,尖尖的大嘴也大张开来,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利齿。
可惜了这附近的居民,估计是也被这乱七八糟的声音吓得够呛,一个个却要紧闭门窗装作听不见。
秦焕之并没有真的把行三人中的这俩送去给鸟啄,差不多之后,就让属下把他们俩带下去了。
他转向一脸不忍直视的沈明渊,平静道,“看清了吗,这才是凰灵鸟不高兴的样子。”
事实胜于雄辩,沈明渊无话可说,败给了这位秦老大的认真。
怎么说呢,这种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