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金台的猎金客。
但大多数人,只要是有点脑子,有些身份、实力的,都会明白千金台只是拿人钱财□□,不过是一把谁都能用的武器。秦焕之背后有个西陵门,再怎么记仇,也不会傻到和势力相当的千金台作对。
寻常的小仇小怨,真轮不到秦焕之这样大动干戈,做出这等弊大于利的事情。
这些道理,不必沈明渊说,聂辛自然而然便能想到。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清楚会被赤金刀记恨的原因。”
沈明渊没说话反驳,算是默认了。
聂辛眉头皱得更紧,觉得事情愈发复杂起来,他还想问那你是如何得知他要杀你的,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反正沈明渊是沈家的人,知道再多都正常。
天底下,大概也只有飞白楼掌握的信息,能比沈家更多了。
“不早了,该歇息了。”
沈明渊站起身,迈步离开桌边,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挡着嘴的手还没放下,又被聂辛捉住了。
他转回去,动了动被人捉住的手腕,“有话就说话。”
动手动脚还动上瘾了,一天不捉他手腕三四次就不踏实,聂三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