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勾住已经爬到自己身上的聂以诚的脖子,抬起头向他耳朵里吹气:“好哥哥,干.死我。”
“好哥哥”这个词一出口,聂以诚的目光都变了。
这是他们曾经情浓时的爱称,于陈白,很有几分表示自己年轻的占便宜之感,;于聂以诚,却是一个信号,对方把身体交给自己的信号。
他疯狂亲吻陈白,亲他的脸,亲他的脖子,陈白欲迎还拒,一边和聂以诚接吻,引逗他,一边又躲避,不让聂以诚亲到自己。
陈白觉得自己坏死了。
聂以诚的力量,制服陈白绝非难事,但他似乎也颇为享受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和陈白玩起了过家家。
两个人身体交融的一瞬,陈白被激得流出泪来,聂以诚不停的吻他,吻掉他的泪。
第二次的时候,陈白主动坐到了聂以诚身上,正是拍戏时的体位。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他只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聂以诚,只要是他就好了。
这夜,他们相拥而眠。
.
拍摄很顺利,穆溪和陈白的床.戏已经完成,而穆溪和西桥的床.戏,则是令剧组犯了难。
西桥还是一个不到20岁的青年,天生带有一股可爱的、青涩的少年感。
此次参加《情人》的选角,也是为了突破自己的角色限制,尝试一个新的角色。
他每天都在告诉自己只是拍戏而已,但真到和穆溪的车震戏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