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以诚没有办法回答陈白。顾左和顾右争权,他渔翁得利, 得到了陈白。
这是他和顾右的交易。
他帮助了顾右。
“顾左没你想的那么好,你知道西坤……”这个名字说出口, 聂以诚和陈白都楞了一下。
顿了顿,聂以诚才继续往下说:“你知道西坤为什么会去你的房间?还有梁飞,那场奇怪的绑架,都是顾左计划好的,只不过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梁飞只是颗棋子罢了。”
陈白听了这些,忽然惨淡一笑:“所以,你要把我们吵架、分手的责任推给顾左?”
他把脸转到一边,不想再看聂以诚:“你早干什么去了?我说过,顾左固然不好,但你又比他好多少?”
天色越来越明,外面的雨似乎也停了。
“我是什么人你也该看清了,我一点原则都没有,在你有女朋友的时候还会勾.引你,和你上床。”
“是,我知道。”聂以诚迫不及待地说,“我也一样,陈白,我和你一样。”
“高贵的聂大少怎么可能和我一样?”陈白赌气说。
“聂大少”这个称呼一出口,聂以诚和陈白都愣了几秒,这是之前陈白调侃聂以诚的称呼,再次听到,两个人都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