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顾左命令道,那条棕色秋田不情不愿地跟在陈白后面,因为陈白走得极慢,它也只好摇头晃脑的全当散步。
顾左一直注视着陈白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白色建筑物里。
顾左捡起了陈白刚刚搭过的毯子,抖抖上面的灰,然后自己坐在秋千上,将毯子随意搭在身上,一边闭着眼睛荡秋千,一边对顾西说:“说吧。”
和陈白在一起时,只有陈白坐秋千的份儿,尽管他做成了足够两个人坐的大小,但顾左还从来没和陈白一起坐过秋千。
身上是陈白刚刚搭过的毯子,也算间接和他一起坐了。
顾西很少见顾左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便说:“大哥对陈白有些不一样。”
“嗯,他是不一样的。”顾左闭着眼睛感叹。
顾左刚刚悠闲地睁开眼睛,就听见春花疯狂的大叫,他立刻掀了毯子跑进屋里,顾西随后也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