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聂以诚。
这三个字几乎是不自觉的从口中流出,换来了更加暴虐的对待。
快要结束的时候,顾左抓住陈白的头发,将他再次翻转过来。因为脚下有裤子堆在一起,陈白绊了一下,几乎是跪倒了顾左面前。
迎面便有液体落在脸上。
是陈白熟悉且厌倦的味道。
顾左衣冠楚楚,连发丝都没有丝毫凌乱,他收回凶.器,又是一个衣冠禽.兽;而陈白跪在地上,衣衫都被撕碎,有一处地方疼得要命,相比之下,膝盖磕在地面的疼痛简直算不得什么。
顾左低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散乱而无焦距,脸也白得过分了。
他体贴的俯下身,抱起陈白,可陈白并不配合,身体都往下沉。顾左拍了一下陈白的后背:“乖。”
他又说:“怎么样?要不要去看医生?”
顾左没有一丝羞愧悔意,好像陈白的样子完全与自己无关,刚刚的施暴者,摇身一变,成了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说完,他“嘶”了一声,将右手食指和中指送到眼前,指节上两个牙印赫然入目,他笑笑:“也就你敢咬我。”
陈白闭着眼,他困倦已经达到极限,却强撑着说:“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我送上来你就咬,那我把我的弟弟送给你,你也要咬?”
陈白冷笑一声:“你敢送,我就敢把它咬断。”
顾左却栖身到陈白耳畔,往他耳朵里吹风:“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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