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整张脸都红了。
他不介意媒体和他人怎么说他,比这难听的话陈白听多了,说他是婊.子也好,说他是狐狸.精也罢,终归是他人的看法。他陈白又岂是活在他人眼中的人?
可这句话是从聂以诚口中说出来的,岂止是诛心,简直就要杀人。
狗剩从他们吵起来开始,就一直在试图劝架,然而两个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中,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此刻两人都一语不发,像打累了的运动员中场休息。它终于得以近身,在陈白腿边不停地蹭,试图缓解他的怒火。
这是陈白和聂以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吵架,他们把心中所想说出来,简直像两个身心都赤.裸的人,如同睡觉一样。
坦诚相对,一丝不.挂。
陈白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他俯下身,摸了两把狗剩,算作安抚,然后转身,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他在玄关处站定,头也不回,轻声说:“我们到底谁不要脸?——聂以诚,你爱我的放浪,却想我对你忠贞。”
我愿意对你忠贞,但不是在你的要求之下。
关门声响起的时候,聂以诚一个不稳险些跌倒。
这场战斗让他们丢盔弃甲,两败俱伤。
陈白连夜飞回了江城,第二天便继续投入《绝恋1931》的拍摄之中。
他没有睡觉,也不需要休息,休息只会让他想到更多关于聂以诚的回忆。
想起去年对萧明明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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