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床共枕,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陈白说的话,聂以诚一个字也不信。他在心里是很想信的,越是想,就越是不信。
同床异梦。
一周后,传来聂兴国的死讯。陈白向剧组请了三天假,陪同聂以诚回到槟城。
导演赵利学说可以给陈白多些日子陪陪聂以诚,剧组可以等,陈白摇摇头。
他和聂以诚的矛盾不是陪伴与否的问题。陪伴,只会让聂以诚以为陈白是做贼心虚,刻意讨好而已。
聂以诚却忘了,陈白对不在乎的人,是根本连搭理都懒得搭理的,更何况讨好?
丧礼上,聂以诚一身黑色西装,坐在第一排第二位。
坐在第一位的是一位中年女性,她长相算不得好看,画了淡妆,黑衣黑裙,气质却是出众的,令人想到天山冰雪。
她是聂以诚的生母,聂兴国的前妻,董蕾君。
董蕾君脸上毫无表情,既无哀伤也无怀念,好像她只是照例出席一次例会,而不是参加曾经丈夫的葬礼。
聂以诚的下手坐的是陈白,他穿着和聂以诚同样款式的西装,只不过人要比聂以诚小上一圈。这位置本该是聂以诚妻子的位置,聂以诚还没结婚,这地方坐的无论是江慧也好,闹闹也好,好像还都轮不到他。
但聂以诚带着他,让他坐在这里,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聂兴国的病是瞒着所有人的,江慧去告诉聂以诚他的病情,也是聂兴国的授意。为的就是自己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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