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是江慧,聂以诚的继母。”江慧微笑着说。
“哦,你好,坐。聂以诚他还没回来,你等等他。”陈白说。
江慧在沙发上坐下。她穿了一身嫩粉色套装,对她这个三十多岁的年纪来说,好像有点过于年轻了;可以她皮肤的保养程度来说,又和粉色相称十分得宜。
她应该是第一次到聂以诚这里,眼睛不动声色地四处看,烫了的头发一丝不苟地贴在耳后,让陈白想起了从前的名伶。
从辈分上说,江慧算长辈,可从年龄来说,她又实在没比陈白大多少。她开口:“你是陈白吧。”
陈白已经和狗剩坐下了,他一边伸手轻抚狗剩的脖颈,让它不要害怕,一边说:“是啊。”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我在新闻里见过你,照片上的你远不及真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