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没有人的母亲可以被替代和遗忘。”
以前陈白听不懂,后来他懂了。即使陈丽珍把他关在屋子里很长时间,即使陈丽珍把他当女孩养,即使陈丽珍总是搓麻将,带男男女女回来。但他还是想让她,用那双搓麻将涂口红的手,抱抱他,哪怕只是一下。
没有人能替代母亲这个角色,他也永远遗忘不了陈丽珍。
“陈白,你馨姨最喜欢清清白白的人了。”这是馨姨接走他时,陈丽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作为母亲的陈丽珍从来没教过陈白什么。她大概只教给过陈白这么一句话。陈白记了一辈子。
他没想到,上辈子,陈丽珍却要生生摧坏他的坚持,她逼他去死。
“啊——”陈白从梦中惊醒。他一只手按在心口上,额上有汗,面色苍白。
聂以诚开了床头灯,伸手轻拍陈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