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以诚拿过纸巾为陈白擦嘴。
陈白和池青在谈一档综艺节目。陈白从前说他想上一档综艺节目,池青一直为他留意。
但上半年,池青一提此事,陈白就说他要忙着画画,没时间参加。
其实哪里是忙着画画,他不过是怕聂以诚吃醋。出去工作,少不了和其他演员接触,陈白又是出了名的放得开,万一被聂以诚误会可就不好了。
陈白从来不怕被误会,但他怕被聂以诚误会。
爱情使人变得小心翼翼。
陈白说:“你得多帮我要点钱,我最近可不止要养我自己,我还要养聂以诚呢。”
池青默了一会儿,问:“聂少在不在你旁边?”
很奇怪,其他人都叫聂以诚“小聂董”,只有池青,还叫聂以诚这个都快被圈内人遗忘的称呼。
陈白看了一眼在为自己剥葡萄的聂以诚,说:“当然在。”
“他同意你出来工作?”
陈白有些好笑:“池青,你脑子坏掉了吗?他为什么不同意我出去工作?”
他微微张嘴,接过聂以诚送到嘴边的葡萄。
又隔了一会儿池青说他知道了,会给他安排。
陈白挂了电话,想了想,觉得今天池青透着一股怪异,至于哪里怪异,他也说不上来。
他机械地嚼着聂以诚递过来的葡萄,忽然间猛拍大腿,他想起来池青是哪里不对了。
他竟然没有质问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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