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上望着他。
“禽兽。”陈白的声音因一夜的叫喊而变得嘶哑。
聂以诚嘴角弯起,并没有反驳,好像对这个称呼十分满意。
陈白本来还想再说几句,但看到聂以诚上扬的嘴角,他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聂以诚的唇性得要命,无论此刻从这张嘴中说出什么话,陈白都只有照办的份。
美色误国,美色误国啊。
陈白向聂以诚招招手,聂以诚俯下身来,陈白对着他的耳畔轻声说:“好哥哥,我腰疼。”
聂以诚心痛得不得了,自己昨夜太过孟浪,后面陈白明明叫声已经变调,聂以诚不是听不到,而是控制不了。
聂以诚掀开被子,陈白将身体翻了过去,给聂以诚看自己的腰。聂以诚将睡衣的一角翻起,露出陈白白皙细瘦的腰。
果然,腰的左侧青紫交错,好像开了一朵妖艳的花。
没记错的话,那是自己的手攥出来的。
聂以诚伸手轻轻抚了上去,他帮陈白揉搓按摩。
陈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聂以诚的按摩,闭着眼睛随口说:“聂以诚,想不到你技术挺好。如实招来,在哪里学的?”
陈白只是想打趣聂以诚,没想到聂以诚却回答:“除你以外,我没有过别人。”
这句话像一句誓言,也像是一句请求。
陈白吓得睁开了双眼,怪不得自己被聂以诚翻来覆去的折磨,昨夜的聂以诚简直称得上如狼似虎,原来他竟然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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